2009年12月10日星期四

值星官要帥帥地回來啦~


值星官退伍啦!可是我還有一位阿兵哥要守著。想到又可以繼續看到值星官為我們提供迷人服務,我精神都來了!

2009年11月26日星期四

When in Rome , DEAL as Romans DEAL




9月初出差到雅加達時,正值穆斯林的齋戒月(Ramadan)。整整一個月,從凌晨4點一直到傍晚6點不能進食,水也不能喝。當然老弱幼小者可以不需要嚴格遵守。我們因為是外來客,倒是沒因此餓到想吃就吃,不過印尼主人都和我們約晚餐。齋戒月過後,便是大肆慶祝的節慶,有點像中國年。我們到的時間已接近第3週,商城因大家都返鄉準備慶祝關了許多店。

我們從很早就被教育要尊重不同文化,在羅馬就按著羅馬人規矩,在雅加達我體會到虔誠信仰是什麼。但是我和老闆此行目的不是去喝爪哇咖啡,所以在合作架構上無法入境隨俗,而對方的堅定信仰也展現在溝通時。於是文化差異此時一點都不美,卻成了我一連串痛苦但失敗的溝通。

2009年8月10日星期一

(Late) Happy Birthday to 697


給關心我的各位姐妹弟兄們,

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噓寒問暖,我跟697目前都很好。

昨天是陸畫家大壽,雖然無法聯繫上祝他聲快樂。

但我跟陸母兩人買了小蛋糕各自在家幫697遙慶祝壽。

不過正如壽星說的,部隊狀況再鳥,其碼不用再許一次同樣的願了!

颱風嚴重,但聽說新訓可以不用救災。

也聽697說部隊內不僅缺電缺水,還缺可寫真話的藍墨水。

我想那應該表示,我還行!還頂得住!

通了幾通電話後,軍中狀況問不出個所以然後,697終於吐出了這句話:

等我(活著)回去時再講

所以,想聽他好好講講的,8/14下午兩點後開始開放電話探視。

至於我呢?沒有哭、沒有鬧,只是我的手機要升級為商務機了,老闆幫我升的。

就這樣。



2009年6月10日星期三

哭完之後,繼續往前走

認識妳這幾年來,接過無數次啜泣的電話,都當是聽妳發洩已溢滿的情緒。

但是昨晚的那通電話,卻忍不住濕了眼眶。

想起了從這段時間,一個新生命使妳產生的變化。

我記得打電話恭喜妳時,我竟是那個比較雀躍的人,

當時妳只是無力地說"有那麼興奮嗎?"。

而現在,妳成為一個母親,有了一輩子的牽掛。

讓我激動的,不是當晚哽咽的訴說。

而是腦中浮現妳看著孩子的目光,令我感動也心疼。

做為一個母親,只能堅強。


現狀或許不如意,或許分離很煎熬。

但這不是永遠,是妳做為一個身兼數職的母親必須承擔的。

辛苦,但是對孩子的愛會讓妳勇敢堅定地渡過。

我們也都會支持著妳的。

妳不是一個人,要樂觀並且懷抱希望!

2009年5月23日星期六

加厚 家後



我們的愛及情,就像黃小琥版的"家後"。

字裡行間的土味襯出深切,令人動容之處又因為突兀的bossa nova編排而滑稽。

這些年來的我們,似乎也是如此。

在我們稱彼此消低勾河東獅之前,我常常因為你掌握我的喜好而驚訝,

你總是回答"那不是默契,是用心!"。於是,漸漸地,我們也分不清是默契還是用心。

有人跟我說,人會因為對彼此瞭解越深,互動也會跟著越來越不經心。

而我也以為,情與愛這東西像藏在床底下的救急金,不會多也不會少。

但是你對我的付出,卻一點一滴地累積增長。

慢慢地我開始體會你的愛、和你的關懷。

只要跟你在一起,對於其他的不愉快及生活上的挫折也都可以勇敢面對。

那天雨後看到我一直在不遠處等著你時,你的一句

"我知道妳在等著我。謝謝你等我。謝謝你這些年來都等著我。"

讓我發現,我的愛,實在廉價,一句話就可以換取。

還不時地懷疑自己,是否也有以等量的愛與關懷給你。

當你堅定地說"以後你想要的,我都會盡力給你"時,

其實你早就開始這麼做了,你雖然量力但也盡力。

你希望能讓我快樂的心,我點滴心頭。

我們要邁入第九年了,就這一次我想坦白點或是肉麻些,

我想記錄下當下最真實的心情,不去管以後如何,雖然我是充滿信心。

謝謝你、還有我好愛你。

你是寵我,你或許還寵壞了我,但是我不介意。

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

人生中的第二個Browning

今天背癢想伸手抓上一抓,發現反手根本舉不起來。

這才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昨天下午陪老闆去看他十多年沒見的王寶釧。前天就聽他興緻高昂地連繫前往探視的事宜。老闆前天用很man的方式透露著興奮跟我說:"我有兩隻槍,都很漂亮!"。當下腦中馬上想起世界名曲:"我有兩隻槍,長短不一樣。長的打共匪,短的打姑娘"。巨大的科科聲礙於老闆在面前,只能在腦內四處衝撞。

沒想到昨天竟會叫上我跟著一同去。

昨天便是去探視其中一把,白朗寧(Browning)散彈槍。在昨天之前,我只認識寫詩的白朗寧,不知道還有能裝子彈的白朗寧。聽說是世界名槍價格不斐。說了是王寶釧,槍跟女人一樣,久不照顧也會生鏽。但是跟旁邊全黑的自動式比起來,老王燙金的核桃木槍托、金屬上面的雕紋、以及皮製的槍盒,我這個外行人都看得出它的精緻。真正的美女老了、鏽了,仍會是美女。

再好玩的玩具也是要有玩伴,好在老闆叫我去不是要我扮火雞當活靶。於是我便有了個特別的體驗。初階打的是固定方向的飛靶,是比杯墊再大一點的陶餅,螢光橘很顯眼。不過由於我一直擔心會不會把拇指就留在現場,所以無法放輕鬆做到標準姿勢。再加上對我得一直靠在槍托上的臉來說,散彈槍的後座力有點大,我很擔心打完臉也瘀青了半張,但是不貼著就越會撞擊到臉。於是到後來我只感覺到臉一次一次地被後座力撞擊,根本管不著子彈飛到哪兒。誰都知道槍械的可怕,但是當真的感受人肉根本敵不過眼前這把細長的槍,那是很震撼的。如果有下次,我會先把耳塞準備好,然後把臉貼緊槍托。

在一個全男性的環境下,我清楚意識到了自己的差異。原來我也會是全場力氣最小的人,兩隻手握著槍還會抖。而且不到一打的子彈可以讓我第二天連抓個癢都無力...




Ghosty吉他刷得很The Strokes

2009年4月17日星期五

董事長室內讀書會

大部份的求職者都將具規模的大型企業當成自己幸福的依歸,我當然也是如此。

但是由於外在環境蕭條加上自己專業背景不夠強,大部份接到的面試多是來自小型公司。

整個求職過程最饒富興味的部份也是來自那幾間公司的面試。

小公司的好處是面試時多半能見到負責人,而這些決定公司樣貌的人們多半具有鮮明的個人色彩。

有將辦公室裡擺滿設計傢俱音響只僱女員工中午12點準時下班的奶油小生,

也有當著你面罵員工像罵小孩的美麗中年女老闆。

人生處處有驚喜,在商界的銅臭中也會聞到書香。

我第一間去面試的老闆,見到我第一個問題是:"你覺得文學是什麼?"。

他花了一個多小時和我談文心雕龍及中國儒學,並且將他讀過的佳文背頌出來。

然後豪氣地提出很誘人的年薪邀請,希望我不要拒絕。

我想他不是找我去當國際業務,而是幫他將他的作品翻譯推廣到海外。


現在的老闆,也是一位很奇妙的人。

首先他願意用毫無經驗的我並且交付重責大任,讓我感到驚訝。

昨天下午的談話也讓我印象深刻。

老闆幾天前就曾告訴我他在大雷雨班機停飛時讀了本好書---"為愛朗讀"。

說那是本深具哲理的書,還看了電影。

昨天下午又談起,他跟我分享了他的心得比較電影與小說的差異。

我只能就電影的角度跟他討論。

我訝異大哥味十足的老闆會對這樣異色的作品產生共鳴,

同時還能在同一個平台上討論自己的觀察及感想。

談話過程相當愉快,愉快到我不由得自問這馬屁會不會拍太高了~

原來文藝並不只存在於所謂的文化產業,不是只有文藝青年才會看與實務無關作品。

科科

2009年4月7日星期二

Come Dine with Me


在打狗工作最難熬的時間不在辦公室,而是每晚踏出辦公室之時。過去好長一段時間,每天晚餐都是跟妹妹一同,有時聽她說學校的事,有時對她說自己憋了一天的話,有時我們會吃飯配日劇。對於單人晚餐,我已經無法習慣,尤其是週五的夜晚。住處沒有第四台,所以我開始晚餐配電腦裡的影集。原來松本清張加上米倉涼子真的很黑暗、Grissom那圓圓的肚子越看越迷人(我實在不怎麼欣賞邁阿密的老何老是三七步插腰耍帥)、六尺風雲裡的反骨二哥到了Dexter還是繼續與死亡為伍、本木雅宏洗屍體也能搞笑。這些劇集有一個共同點---屍體。開始每晚與屍體的晚餐後,也漸漸開始習慣了新型態的晚間時光。

2009年3月23日星期一

Things are looking up!



第三個禮拜了。我開始在打狗慢跑的日子。

想像自己在一條軌道上緩緩行進著,目前的我只往前行不管目的地為何。本以為會非常不適應因未知的現狀而軟弱,但我驚訝自己如此平靜。我對接下來人生的認知是,花大部份的時間好好活著,在感念身邊的一切之餘,好好學習自己所不知道的事,然後再想想未來。這幾年我學會的一件事是,要耐得住性子。因為想要得到的,沒有一件是一蹴可及。若是提早失去耐性,可能性也就跟著失去。幸運的是,我發現自己越來越能處理等待的情緒。

新的工作,很好。每天都必須學習、吸收、學習、吸收。

工作近三週,我做了以下這些事:花了5天將接手的電腦內的木馬除掉裝好掃毒軟體、3天把塞滿電腦桌面的檔案給移到我習慣的存放位置歸檔、2天熟讀老闆的名片夾內的大小人物、1天的時間只弄出一份表格、一個下午學用什麼挖砂和怎麼挖、15分鐘學泡茶、一個下午學用iphone (老闆新玩具)、6封自我介紹的信、2通自我介紹的越洋電話、每天必上google查老闆有興趣的投資項目每天也都不一樣、一個晚上摸同事底細、兩個晚上和同事搏感情。最後,一直到現在,對國際貿易仍瞎子摸象。不過以後誰要是招惹我,就不只是代訂pizza,而是等著到港口卸砂石!

謝謝你們的關心,我還活著,活得還不錯!




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

相見不如懷念


每個人一生都會有幾個關卡、某些階段,這兩年不得不面對的就是年紀這課題。最近見得都是老朋友,發現談起上學的日子竟都是十幾年前的陳舊回憶,實在有種相見不如懷念的感觸,有種想老死不相往來的衝動。我們成了彼此清純過往的見證者,也同時成了提醒彼此歲月如梭的鏡子。跟朋友看起當時傳紙條的日期寫著82.**.**.,發現這橫在過去與現在的時間已能生成一位亭亭玉立少女時,我留下一滴蒼老的淚。然而淚雖流,但抹掉鼻涕老朋友還是要照見。早幾年的那些日子尚存在著重度自我認同危機,那時面對老友的心情不如現在自在暢快。要花多少的日子才能如此,對坐吃食憶著青春大笑,以開放的心分享著彼此的生活,同理彼此的人生但絕不論斷也不再背後批評。逝去的青春也因此而值得。